前巴萨球星比利亚最近接受《每日体育报》采访,掏了不少真心话——说起来,22岁的我,确实没为巴萨踢球的实力,那时候的我,去了也踢不上。对了,我这辈子最迷焊接,当年学的制冷暖通专科里,这玩意儿最有意思,现在估摸着焊枪都拿不稳了。

我在图伊利亚的小村庄长到21岁,那日子太自由了:整天在外瞎晃,不用父母陪也没半点麻烦,现在我的孩子们住在纽约、马德里这些大城市,可他们永远体会不到那种街头乱跑的快乐。那时候我就懂了,爸妈为我踢球付出太多——送训练、接回家,我两个姐妹的时间,全被我占了,这点我一直记着,挺有责任感的。
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能不能当职业球员,只知道练球要拼尽全力,不能辜负家里的付出。回头看我的职业生涯,最大的优势是心态稳,不会轻易垮,总觉得事情会变好。这都是爸妈教的,他们没在早餐桌逼我喊“要坚强”,可爸爸是矿工,矿井里出过好几次事故,妈妈在家等他,知道他可能出事,这种事不止一次,甚至有过生命危险,他们扛恐惧的样子,早就刻进我骨子里了。小时候摔断股骨,可我不会怕罚丢点球,因为我见过更难的事啊。
小时候我就会射门,禁区前那几下特别准,可身体发育晚,其他方面跟不上,那时候我在朗格里奥,不是希洪也不是奥维耶多,后来才去青年队,身体跟上了,希洪竞技就签了我,那时候我才觉得,自己能成职业球员。
我真不是个好学生,高中大学的课对我来说太费劲了,就报了制冷暖通专科,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个专业。第一年还行,第二年要实习,可我上午得跟希洪竞技B队训练,就跟我妈说要退学,我妈是家里最难说服的,最后约定:要是两三年踢不出来,我就回去拿毕业证。
后来确实不用回去了,学那几年真有意思,空调、电气系统、焊接都碰过,我最喜欢焊接。
我和妻子帕特里夏中学就认识,孩子们的妈。之前在希洪买了套公寓,周末偶尔去,平时还是住爸妈家,不是图方便,是舒心,能守住原来的节奏,也躲开刚升一线队时的喧嚣。转会萨拉戈萨是大事,我和帕特里夏俩小年轻刚搬去,常各自待一下午,互相撑着才熬过来,那时候确实比同龄人成熟。
总有人问我,要是22岁就加盟巴萨会怎样?真的,那时候的我没那个实力,去了也踢不上。我为自己走的每一步骄傲,希洪的一线队首秀(那时候俱乐部挺难的)、萨拉戈萨的两年、瓦伦西亚待最久、巴萨、马竞,每段经历都让职业生涯更完整。
在马竞那两年挺难熬的,从小就想进国家队为国踢球,可那段时间好像变成了一件冒险的事——记得在穆尔西亚的一场比赛,球迷嘘得厉害,因为刚输给北爱尔兰,那段日子真苦。可现在回头看,那是宝贵的一课,只是真不希望有人再经历一次。小时候想的国家队,和后来的完全不一样,好在后来如愿了。
我喜欢7号,瓦伦西亚穿的就是,大女儿扎伊达也在7号出生。说起来,小时候我特讨厌这个号码,那时候号码按位置分,7号是右边锋,我想当前锋。后来去瓦伦西亚只剩7号可选,国家队也是,劳尔不入选了,总得有人接,我就说我来吧,我喜欢这个号码。要是早知道会有那么多争议,说不定我会把这烫手山芋推给别人呢。
我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,带家人出门从来不会压抑。很早就当爹了,在瓦伦西亚、巴萨的时候,带女儿们去巴黎迪士尼,全程都从容,一是我不是梅西C罗,二是喜欢跟人友好打招呼,别人支持我,我也愿意回,哪怕陪着家人。刚去纽约那阵儿确实有点冲击,大女儿说:“爸爸,学校同学都不认识你。”她早就习惯了被人要合影、要球衣,纽约确实更安宁,但我从没不堪其扰。
职业生涯最后几年,我想换个国家待,从另一个角度看足球,也让家人开阔眼界。那时候36岁,本来想回国退役,可纽约的生活让我们心态变了,就想:去个完全不同的文化里,会是什么感觉?这个念头催着我动身,为自己,为妻子,为孩子们,也为爸妈——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日本呢。
我和纽约城签了三年,后来续约,以为那就是终点。就开始规划未来,喜欢足球圈子,青训学院挺吸引我,想帮孩子实现我当年的梦想,那时候就办了DV7青训学院,每天都花心思。
最后两年真熬人,伤病不断,小伤一个接一个,不想再受这苦了,身体也说该回家了。转型不算完美,但跟那些退役坎坷的队友比,我算平稳的,主动选择退役,不是在球场上痛苦告别,挺好的。
回到马德里,我立刻开始运动,上午全填满,球员时代上午是足球安排,不用自己规划。板式网球、跑步、游泳全玩,唯独足球和自行车不碰——骑车摔过一次,锁骨断了,留下阴影,踢多了容易受伤,偶尔参加传奇友谊赛,就够了,踢完肌肉痛三四天,热爱运动,但不想受伤,这也是我退役的原因。
看比赛的时候偶尔会想上场,可想起最后两年的苦,念头就没了,参加传奇赛也一样。如果重来,我还是会当足球运动员,但谈不上怀念,就是觉得那段路,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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